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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电影崛起之后,全世界开始讲起了贵州话

总之,2018年是贵州籍电影人崛起的一年,而他们的崛起一定会给他们的故土带来点什么。

 

2018年,贵州电影确实火了,贵州话也跟着流行起来了。感觉全世界都在讲贵州话,黄觉讲了,汤唯讲了,张艾嘉讲了,任素汐也讲了。

今年,有三部和贵州有关的电影陆陆续续走上了全国的几万块银幕,让几千万人次的观众体会到了贵州的各种风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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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大多数观众一定能够猜到这三部优秀的华语电影。她们分别是饶晓志导演的《无名之辈》、毕赣导演的《地球最后的夜晚》,以及陆庆屹导演的纪录电影《四个春天》。

这三部电影绝对算的上去年华语电影的佼佼者,要口碑有口碑,要票房有一定票房。

《无名之辈》的导演饶晓志出生在黔南的小城都匀,在家乡完成学业之后,赴北京深造,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正经的科班出身。

饶晓志大学毕业之后,先在话剧舞台上混得了一定的声誉,随后转战了大银幕。

这次的《无名之辈》是一标准的小成本商业类型片,仅从故事的架构来看,这样的故事可以发生在全国的任何一个省份,一点也不会有违和感。

但是,因为导演是贵州人,所以这个故事还是发生在了贵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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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之辈》在电影的整体上并没有多少贵州的地域特色,但是导演却在创作时选用自己熟知的贵州方言,又在片中插入了贵州籍民谣歌手尧十三用贵州方言演唱的歌曲《瞎子》。

这样一来,自然而然就会流出贵州的味道。那些散落在全国各地的贵州游子看到这样的电影,听到这样的歌曲岂不动情落泪。

毕赣导演作为目前贵州籍最红火的电影人,他的第二部电影依旧发生在自己的家乡黔东南的小城凯里。

《地球最后夜晚》在这次的上映过程中,错误的营销方式对国产艺术片以后的发行可能会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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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丝毫不会影响毕赣导演的艺术追求。但是,有时候这种追求也不见得会有多么的成功。

我到现在依然坚持我的看法,《地球最后的夜晚》是一部创作失败的艺术片,我相信时间给肯定我的看法。

《地球最后的夜晚》的故事依旧发在凯里,影片中的一帮职业演员也在导演的要求下讲起了贵州方言。

但是,我依然觉得这部电影的味道不太对,至少没有多么强烈的凯里的味道,凯里味道也绝对不是一个不知所云的墨绿的梦就能表现出来的。

我心心念念的凯里味道是毕赣处女作《路边野餐》所散发出来的味道,那是一种潮湿的,有水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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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赣的《路边野餐》实在是太惊艳了,我至今都没有忘记第一次看完这部电影所带来的那种身心感受。

那一刻,就好像是做了一个梦。在梦中跟着毕赣的镜头荡漾在了凯里的自然风光里。

那山,那水,那旷野的风,那瀑布边的房子,那让时光倒流的绿皮火车,真是让人至今难忘。

从那一刻起,凯里就是我心中的一个地标。出门在外,有缘碰见一个贵州的朋友,都要忍不住问一句,你是不是凯里人?

毕赣确实近几年华语电影的一大惊喜,《路边野餐》也确实是很多人的心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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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地球最后的夜晚》又给好多人心头营造了一个墨绿色的梦,那么自然而然凯里将是文艺青年心中的坐标。

我朋友圈里前几天,就有一个影迷朋友去了凯里,拍了一张黄昏下的街市,配文只有两个字:荡麦。

这就是电影的力量,这就是文化软实力的最佳体现。这个世界总有人会像疯子一样为了心中的某些念想去远方朝圣。

在北京漂泊半生的陆庆屹,每年回家过年的都会为自己的父母拍一段视频,一直拍了四年,因为都在春天,所以叫《四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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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根本不是在拍电影,而是给自己最亲的人写家书。远方的游子,每年的春天,记录父母老去的时光。

平静而自然的心态,抵住了时光的流淌,坚强而乐观的父母,滋润着生我养我的故土。

这些电影构成了我们中国人最朴素的价值观,故乡和父母是我们心底最真挚的歌唱。

从毕赣开始,贵州这个中国西南贫困的省份开始在全球千万的观众的心中种下情感的种子。

而后到了2018年,这些给人的内心种下情感种子的艺术家们又在一个叫做贵州的地方开始耕耘。

参与耕耘的艺术家们,除了几位导演,还有几个贵州籍的演员也值得我们提一提他们的辉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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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就是毕赣的小姑父,贵州凯里人陈永忠。老陈今年在《地球最后的夜晚》又是独唱一首,那真叫一个骚气满满啊。

另一个就是时下热门的贵州籍演员章宇,这哥们今年一年就参演了三部高分的华语电影(《我不是药神》、《大象席地而坐》、《无名之辈》)。

这选片眼光简直就是好到天了。

其实,2018年还有一个出生在贵州的演员也是取得了事业上的成就,那就是曾美慧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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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曾美慧孜凭借在《三夫》里的演出,得到了金马影后的提名,随后也在《地球最后的夜晚》有过惊鸿一瞥。

总之,2018年是贵州籍电影人崛起的一年,而他们的崛起一定会给他们的故土带来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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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橘子